再折回去已是迟了。苗越安回到家后即刻就进了衣帽间。
厉祎南酷爱收藏各样款式的手表,家里有一套柜子专给他放他的那些宝贝。苗越安拉开抽屉,一只一只盒子翻过去,果真见有只是空的。
这对苗越安而言不啻为是个很严重的打击。
那次厉承明给她看照片,或许因为不是亲眼所见,又或许从现实来讲,刻意找刁钻角度拍摄令人误会的照片并非难事,她并没有太强烈的被背叛的实感。直到如今事实真摆在面前,她才生出几分枕边人另拥新欢的怨恨和酸楚。
苗越安扶着抽屉慢慢倚坐到地上,胸襟上随即有几颗泪珠滚落下去沾湿了衣襟。
她就这么懦弱地哭了会儿,才想到得给厉祎南打个电话。
等待音响了很久才有人接起,听电话的却不是厉祎南,而是他的助理。苗越安认得那小年轻的声音,偶有几次厉祎南请他吃饭,苗越安会随行共餐。
“小厉总在开会。”助理说:“等结束我让他给您回个电话可以吗?”
“他一直在开会?就没有跟谁出去过?他是张嘴吃空气就能饱了是吗?”苗越安问得尖刻,良久才缓下口气找补道:“我的意思是,现在挺晚的了,需不需要我给你们叫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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