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头。”蜜桃说,腿却已经分开了些。四林把她裤子褪下一截,手指探进去,很轻很慢地抽动。蜜桃咬着唇,手按在他肩上,没出声。
四林又加了一根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扩张,拇指按着外面打圈。蜜桃腰软下来,额头抵着他的肩,呼吸渐渐急了。
门外传来二河的脚步声。四林立刻把手抽出来,帮她把裤子拉好,自己也坐直。蜜桃低着头,脸上还红着,四林把眼镜戴回去,声音有点哑:“水凉了,我去换一盆。”
二河从外头进来正好听见蜜桃说她明天要去公社,眉头当时就皱起来了:“你去什么去?公社那么远,路上还有冰碴子——”
“你也别拦。”蜜桃回头看他,声音不大,“你陪我去,行了吧?你在外头等着,我进去说话,说完了咱一起回来。”
二河嘴张着半天没合上。三川在院子里听见了,探头说了句:“二哥,蜜桃说得在理,你就陪着去呗,又不让你进去。”
二河回头瞪他:“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第二天一早,蜜桃换了身干净衣裳,把四林写好的账本和大队盖章一样一样放进篮子里,上头盖了块蓝布。二河套了件厚褂子跟在后头,一路上走得比她还紧张,一会儿说“你慢点”,一会儿又说“前头有个坑看着脚下”。蜜桃被他念叨得直想笑:“二河,咱俩到底谁有身子?”
二河闷声道:“你。”
“那你紧张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