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读完后把信纸小心叠好,放回信封里,欲提笔回信但大少爷直接把干净的信纸抽走了。
“大少爷问你话呢。”管家催促你,你垂下头,“他说他一切都好。”
“就这些?”大少爷抬眉,你点头。
他显然不信但也懒得继续追问,挥挥手让你退下:“洗你的衣裳去。”
你回到井边,把信仔细收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
那是往后三年里,你收到的唯一一点暖意。
你十七岁那年的春天青岩战死的消息传回京城,消息是军报上传来的,说在一次边关突袭中,一小队斥候中了埋伏,全军覆没,青岩的名字就在阵亡名单上。
父亲听到消息后在书房里沉默了一盏茶的时间,然后叫来管家:“给晴收拾收拾,三日后的宫宴,她也去。”
你站在偏院里,听着管家转达这个消息。春寒料峭,你还穿着冬袄,但袄子里的棉絮已经板结不怎么保暖了。
“老爷说了,让你好好打扮打扮。”管家打量着你,“虽然瘦,但脸长得还行,收拾干净了应该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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