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早出发只是为了操办丧礼。
经过法医鉴定,刘秀确实是自杀,而她家里没人能帮她操办,尽管现在还不能让纪砚淑知道,那也得办,只因逝者等不得。
贺宁琛回到家时,贺崇安也才起床,正穿了一身白衣要去院子里打太极。
贺宁琛衣服皱皱巴巴的,西服虽然还有光泽,但是失去了刚熨烫时的挺括感,盖不住那股奔波后的倦意。
他进门正好被贺崇安挡住视线,便抬起头瞧见容光焕发的老伙计,这让他心情转晴大半,此时眉骨的疤也掩饰不了贺宁琛眼中满溢的喜悦。
“爸,您准备出门吗?”
贺崇安提上鞋,身体站直后,用手把衣服整理拽平。
“对呀,我看今天天气不错,出去舒展舒展,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爸,我有了新发现,事情真的不如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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