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在和你开玩笑。”纪砚淑见他把自己当孩子哄,有点生气。
“嗯,我也没有,不过有罪无罪你都要有证据,没有证据之前你都是嫌疑犯,而不是罪犯。”
贺宁琛嘴里有些热,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低沉温柔的声音传入纪砚淑的耳朵,让纪砚淑放松,也渐渐慵懒,有些困倦。
“你要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有罪,这样我才能让人来抓你。”
纪砚淑听得眼睛睁不开,他的脑子虽然被重击,但是好舒服,像大脑皮层被舒展开那般,他虽然讨厌贺宁琛的身份,但是好像拒绝不了跟这个刚硬长相的人交流。
“神经病……”纪砚淑睡着了,这三个字是他熟睡的提示音,像吹出来的气。
“睡吧。”
贺宁琛看见人好好的,鲜活的呼吸着空气,深度的思考,并且发出绵长规律的鼾声,他把绷直的腰板放松,垂着头叹出一口气。
隔天,天还没亮,贺宁琛就离开了医院,他睡了才不过四个小时,相对于在军队蹲守敌人彻夜不眠,这也不算没睡好,而且心里装着事,睡着了也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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