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奚临君火急火燎赶到墨玄王府替昭仁长公主诊脉,几乎是与温家祖孙俩前后脚进门。
“临君,雪儿她怎么样?”
晏凛辰看着榻上的凌靖雪,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奚临君眉心微蹙,全神贯注为凌靖雪号脉,不多时便眉心舒展开来,起身朝晏凛辰作揖,“亲王不必担心,王妃只是一时急火攻心,待晚辈开几服药调理调理便是了。”
听奚临君这么说,晏凛辰才算稍稍放心,走上前握住凌靖雪的手,“这就好,这就好。”
奚临君看着晏凛辰这副惊吓过度的模样,不免在心里感慨,晏家果真是出了情种,老子是这样,晏烶离做儿子的亦是那般痴情,他默然摇了摇头。
“亲王,虽然是这个节骨眼,但晚辈有些事,想同您单独聊一聊,不知道您介不介意?”
奚临君很清楚,凌靖雪如今昏迷,晏凛辰是断断没有其他心思,可晏烶离的事刻不容缓,他顾不了许多。
“可以,你跟我来。”晏凛辰倒是答应的爽快。
奚家与晏家素有私交,奚临君在背后一直为晏烶离做事,晏凛辰也是有数的,如今他有心要开诚布公,晏凛辰亦觉得时机正好。
谈话的地方是凌靖雪房间的隔壁,也是晏凛辰的书房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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