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方才我来的时候,在门口看见温家的马车。”奚临君开门见山。
晏凛辰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扶着紫楠木椅的扶手缓缓坐下,微微叹了口气,“温家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奚临君摇头,唇边泛笑,“晚辈不这么认为,宣喻三姑娘进宫的是圣上,如今让喻三姑娘水深火热的,也不是阿离,而是她自己,温家何来兴师问罪一说。”
奚临君如此,其实有为晏烶离开脱的意思,但他知道,晏烶离是决计不会领他这样的情。
晏凛辰自然明白奚临君的话,一码归一码,温家再怎么样,也怪不到晏烶离身上,最多是埋怨他没保护好喻清寒。
“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说说看。”晏凛辰看着奚临君,眼神深邃,他知道,奚临君现在找他谈,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
奚临君轻笑,“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
“临君,这么多年我虽不曾过问阿离的事,却不代表,我不关心。”
他用的自称,不是“本王”,而是“我”,这里面其实是有对晏烶离的愧疚,和对奚临君的感谢意味的,庆幸的是,奚临君听懂了。
“亲王,造成现在这个局面,晚辈也不知该说什么宽慰您,只是晚辈认为,现在确实不是与宫里挑明的最好时机。”
奚临君今日是为这个而来的,即使晏家不来人请他,他也是要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