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一年前的小梁宵,孑然一身,没在什么地方停下过,不知道什么叫朋友。
那个时候的小梁宵,有着固执且自成一套的逻辑体系。
只要不问名字,两个人就不算朋友,就是冷酷的骗吃骗喝关系。
只要他设法让对方脱险,就算还了这些天的饭钱。
只要他不喊疼,就还能熬得住。
翻窗户跑出去的时候,小梁宵其实已经连站都站不稳。拼着不知道哪来的一口气,撑到上火车,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那趟车十七个小时,梁宵昏昏沉沉,在列车前行分割的光影里睁开眼,发现还有十来分钟到站。
胳膊上咬出来的伤没来得及处理,血洇透了两层衣服。
幸好当时穿得厚,又死死抱着书包挡住,没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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