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抬手遮着眼睛,呼了口气。
后来经历的事更多更杂,很多画面已经被时光磨得很淡,怎么打工挣钱,怎么一点点找地方落脚,他其实都记不大清了。
再后来,就是靠着当时被逼着学出来那一点底子,加上骗吃骗喝锻炼出来的演技,考上了表演学院。
当初那一次分化时的爆发到底留了后遗症,没有特效抑制剂,医院开的药只能勉强控制,他的信息素后来又小规模失控过几次。
也都是那么干熬过来的。
直到飞扬药业开发出Val,才总算彻底有了解决办法。
梁宵不常囿于往事,今天难得放纵心神,静静躺了一阵,挪着手往上,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梁宵想起段明的话,警惕往门口看了一阵,确认没人,按着头低声试了试:“不难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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