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关着灯,冷得慑人。
梁宵拧开盏光线柔和的壁灯,看着阖目仰在沙发上的霍阑,胸口压不住地尖锐一疼。
他设想的……原本不该这样。
他想过不少办法,循序渐进地一点点渗透,小心点多暗示几次,把两个人该忙完的事都忙完了,好好抱着在床上慢慢地说。
不该这样。
梁宵闭了会儿眼睛,扶着墙站直,走到沙发边上,半蹲下来。
霍阑被信息素冲得意识模糊,衣料下筋骨绷得近于锋利,浓深眉睫冷汗密布。
梁宵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像是连这样的温度都有些过于灼烫,霍阑颤了下,本能要躲,身体跟着微微悸栗,却依然没能醒过来。
“是我。”梁宵握着他的手,“霍阑,我不舒服,你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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