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忍不住用指头触碰了南栖的睫毛。
果真湿漉漉,他没看错,南栖是哭了。
这小小的麻雀,不顺意一次便要哭,若真跟了他,怕是日日要吓得以泪洗面。
苍玦忽而好笑道:“但你可跟我去皇城,我带你四处走走,然后送你回长沂峰。”
待他到了皇城,彻底解了毒,再送南栖回长沂峰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一晚,极为漫长。
苍玦被南栖拥着,浑身寒凉如一块冰砖。安昭在外头守着,几次被南栖唤进去把脉。
饶是安昭解释了多次,他对苍玦的毒束手无策,也耐不住南栖的哀求。
苍玦气息微弱,难得这般示弱地偎在南栖怀里。他全身冰冷,而南栖所触及之处,则能暖个一时半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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