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平安问言,冷冷一笑,暗道,“既然给脸你们不要,那就怪不得本侯爷了。”
“客随主便。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意思,本侯爷悉听尊命。”
“不过既然是赌输赢,须要公平。只怕老先生的规矩暂且要改上一改,此局,由你执黑。”
朱平安将黑棋罐往前一推,顺手抓过白棋罐。
唐寒柏不禁老脸一红。
不过他自思没有必胜朱平安的把握,若是先行,便可多几分胜算。为了赢棋,便也不再矫情,默不作声的抓过黑棋罐,开始落子。
这一局,唐寒柏剑走偏锋,下了个极少见的开局。这是他在一本古谱上所学,平生从未用过,乃是准备与那棋痴决胜时才使出来,打他个出其不意。
今日见局势危急,也顾不得许多,心想先保住颜面再说。
谁知道,朱平安仿佛也瞧过这棋谱似的,唐寒柏每落一子,他便紧紧跟上,不留半点破绽。这便如同两名剑客过招,自己空用一套绝妙的剑法,可对方对剑招了然于胸,自己刚刚使出一招,对方便在破绽处拦住,让自己这剑招不能完成使出来。
那棋谱乃是前代国手所留,套路极为严谨。是以唐寒柏有心变招,却又无招可变。因为一旦不慎,极可能很快就败下阵来。
可是不变招的话,自己的路数对方全都知道,自然是个有负无胜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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