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唐寒柏极为尴尬,却又无法可想,只是勉力支撑。
如此一来,二人便似照着棋谱练棋一般,自然下得极快,不过一刻钟的功夫,棋盘上便落满了黑白之子。
这般奇异的路数,王府棋手哪曾见过,不由瞧得大汗淋漓。一面更是对唐寒柏佩服的五体投地,一面再也不敢对朱平安生出半点轻视之心。
韩如意眼中异彩更胜,心道,“本以为这小侯爷不过是个轻浮的世家子,没想到竟有此般高深的棋道。他若是真能收我为徒,倒是我的福气了。”
朱平安原本不雅的蹲姿,此时在她眼中,也有一种别样的风采,“大抵真正的高手,便是如此的随性……”
朱信却黑着一张脸,闷声不响。他是也是懂棋之人,自然瞧得出二人路数的精妙所在。而且从那棋局的走势看,唐寒柏竟渐渐的落了下风。
唐寒柏早就一头冷汗。
这局棋大势已定,就算他再如何,也没办法挽回败局。
随着朱平安最后一字落下,唐寒柏手中的黑子拿捏了良久,再也无落子之处,不由得长叹了一声,“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倒是老夫眼拙了。这局棋,老夫甘拜下风……”
片刻之间,他似乎是苍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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