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包厢门开了,陈玉媛手中端着一酒壶缓缓走进,常年与官家打交道的她一眼就看出屋中交谈不是很愉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杀机还有一丝幽怨。
韩景逾的眼神就像一把嗜血的匕首恨不得深深插进张耘龙的胸膛,看看那颗心是不是铁做的。
“就说安排个服务员吧!汉王非不肯,这连斟酒的人都没有。”说着陈玉媛埋怨的看向陈功,然后将三人眼前的酒樽斟满。
陈功也很尴尬,两人的谈话他根本就擦不上,坐如针毡怎样都不自在,酒樽也不敢去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韩景逾和张耘龙你来我往的言语试探。
他也是个城府颇深的人,可是当他成为一个看客来欣赏的时候觉的那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政事玉媛不懂,不过我知道男人间谈事没有酒是不行的,这瓶珍藏的十年毛台算给各位尽兴了。”陈玉媛将斟满的酒樽轻放到三人面前。
张耘龙看着那酒壶,灰白色的瓷瓶已经被龟裂布满,上面写的毛台二字只剩下淡淡的痕迹,仿佛是要告诉别人它已经经历了十年的沧桑。
毛台,见到这两个字张耘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毛氏,他和毛氏接触这么久实在没有听过毛氏还经营酒坊。
似乎看透了张耘龙的想法,陈玉媛笑着解释道:“此毛非彼毛,这壶酒的年纪比你们毛氏发迹还要早些,只是玉媛为了怀念某些事情临时起意叫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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