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会长酿制的毛台实属珍贵,只不过此酒专供宫中景逾也难得品尝一次,今日有幸品十年珍藏心中喜意实在难以言表。”韩景逾端起酒樽微微品上一口,脸色舒缓开来,刚刚的烦心已抛向脑后不在。
陈功更是夸张,他从未饮过毛台,就是承德太后生辰也用不起这酒。
主要是因为毛台每年的产量非常少,像焚国这样的大国也供应不了多少,全部留着给奉帝与后宫了。
陈功看向桌上的酒樽眼神中竟是贪婪,激动的将酒樽拿在手中似乎得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又不忍将其喝下。
张耘龙倒是不觉得,他没听过也未见过,对他而言廉价的罐装烈酒一样可以麻醉,无所谓好坏。
陈玉媛不愧是经商高手,见色行事的本领如火纯青,她的出现恰到好处离开的时机也把握的一分不差,出门的时候不忘提醒陈功:“陈大人若不介意能否陪玉媛到隔壁饮上一番?”
陈功清楚他待在房中两人是不会真心诚意交谈的,毕竟他是奉帝安排的人,韩景逾对他本就不是真的信任,明白陈玉媛是想给他台阶下,于是像韩景逾请示了一句得到批准逃似的跑出了包房。
此时,只剩下张耘龙与韩景逾两人,放下身段开诚公布确实是交谈的最好方式。
“汉王需要什么条件明说吧!”张耘龙率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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