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从身上拿出了那本床底下找到的书籍,上面全是床底下的旧灰,但是纸质极好,坚韧难断,历经多年的床底灰和潮湿也不见破损,完好如初。就是里面内容的字被藏了起来,看不出什么。
“这本《学海》跟你共处一室,卧寝多年,你还没有解开里面的内容啊?”宋公羊给自己也倒了杯茶,看着温故手上空白无字的书籍问道。
“孔长老的字特丑,那张字幅他写了一半就写不下了,重要的解读方法都没留下。”
今书长道上的那些字画要么奇奇怪怪,意思不通,要么就是写得龙飞凤舞,墨水洒纸,委实难看得懂。当时温故找到了这本绝世学问之后发现看不到内容,差点都快急疯了。
“孔长老和我以前是故交,我知道他是个聪明灵慧之人。既然他当年打开过,那么这书就肯定有方法可以阅读的。”宋公羊安慰说。
“要不掌门你过两招别的给我……”
温故还没有说完就被宋公羊给打断了,瞪着眼没好气道,“嘿!好不容易找到有人适合继承今书一脉,你说我能让你给逃了吗?你可是百年来继孔长老之后唯一和今书长道这么有缘的弟子,我怎么能把今书好不容易等到的传承人给,给转专业了呢?这事休要再提。”
看见宋老头这么多年还是这副坚硬态度的嘴脸,温故就知道这下是铁定要把今书长道的地板扫粪扫穿了。
“当然,小故,别说我不关照你,藏经阁里藏有着一本对于这类高级安全保密性的书籍颇有见解的经书,你可以去找找看。”宋公羊看温故修习多年还是停留在小学阶段,知道他想通过这本古书熬出头,想了想还是给温故指了一条明路。
“藏经阁?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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