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才要举步进入,不想一个军士伸手拦住了他:“这位公子,你这个东西不能带进去。”
“军士大哥,我这里面全是画画用的东西,不信你看。”李青连忙把木箱放下。
李青的话音一落,轰的一声,远远近近的很多考生顿时大笑了起来。
军士有些恼火,正要训斥,不想已经进到了里面的曾致远忽然折身回来:“军士大哥,这位李公子刚从杭州而来,可能有些规矩还不太明白,请大哥不要生气。”
曾致远名声太响,就连那位军士都知道,那位军士一看曾致远曾大公子亲自说情,笑了笑,真的就不再训斥李青了,只是还是很为难的道:“曾公子,皇上有令,所有人都必须空手而入,任何东西都不可夹带,否则就按作弊论处。”
曾致远看着李青,笑着道:“李公子,你看,官家已经为我们准备好所有的东西了,所以,你这个木箱真的不用带进来,我们东京可能与其他地方不太一样,李公子,还请入乡随俗吧。”
名义上是劝慰,其实却在暗暗的、无时无刻的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
李青很不喜欢曾致远这种风格,心情好的时候,他自然也会虚与委蛇,现在,他懒得理睬,尤其是一听这家伙竟然还死不要脸的以东京人自居,更是恶心,于是他淡淡的嗤了一声:“曾公子不是江西人吗?什么时候变成东京百姓了?”
曾致远白皙漂亮的脸上顿时一阵涨红,心中的怒气噌噌噌的直往上窜,他差一点就破口大骂了,还好,这几日,他的养气功夫与日俱增,所以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缩在袖子里的右手,握成拳,指甲都要嵌进肉里了,所有的怒意都被他发泄在了那里。
“李公子记错了吧,曾某祖籍的确是江西,不过从小就在东京长大,所以,也算是土生土长的东京人,所以,曾某这才明白,东京的很多规矩跟地方上不太一样,李公子,你初来乍到,不太明白这些,不过,我觉得你还是遵守军士大哥的要求比较好,毕竟今日是大考,为了这些小事乱了心情、最后导致发挥失常,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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