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致远虽然右拳的骨关节都发白了,但整个人却依然尊贵典雅,谦谦君子一般,尤其是李青那般羞辱之后他依然还能平心静气以对、甚至还好言相劝,这般行为顿时一下就引起了好多东京考生的好感,大家纷纷支援道:“曾公子,算了,算了,这些小地方来的小子,脾气倔得很,别劝了!杭州嘛,虽然有钱,但也还是才开化不久的,跟我们东京不能相比。”
有了台阶,曾致远这才飘然而下,他又朝李青说了几句,这才走进了画房。
李青可不愿意丢下木箱,他所有的所有都在里面呢,所以,他就站在一边,固执的坚持等皇上来了,然后他亲自与皇上分说。
这里的考生,哪怕名声显赫如曾致远,一听皇上两个字,都是噤若寒蝉,哪一个敢像李青一样不把皇帝当一回事。
李青从二十一世纪而来,心里本就没有什么皇帝概念,更何况他现在所在的时代是大宋,而且还是大宋里最不堪的宋徽宗时代,所以,实话实说,宋徽宗在他的心里,其可怕程度甚至还不如蔡京。
更何况,李青今日的主要目的便是一鸣惊人,把名声散播于东京的各个角落,所以他的所作所为都得与众不同,就连发型和服侍都稀奇古怪。
李青这般古怪,军士却也无可奈何,只得随他,要是一般人,军士只怕早就轰人了,但李青有意无意的透露了一点,他
是蔡京的人,童贯与他关系很好,所以那军士顿时就软了。
不知过了多久,画房里忽然一下宁静,大约十多秒钟之后,只听一个太监尖声说道:“官家驾到!”
很快,从画房的另一个入口,一群人缓缓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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