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沈寒谦一锤定音:“你去收拾东西,我来写封求谅解的书信给他们。咱们今夜就走!”
贺以念到底没有忍住诱惑,收拾东西去了。
沈寒谦提笔在纸鹤上斟酌半天,笑容多了几分狡黠:展信佳。由于念念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孩子,估计是个男孩,有点儿皮。连带着念念也想要多出去走动走动。妻命难违,更何况还是孩子他妈。望体谅。若有缘,会再回来。
落款是三个飘逸遒劲的字——沈寒谦。
想了想,又觉得不够,提笔在前头加了一排前缀:贺以念之夫。
方才心满意足地将纸鹤放了出去。
两个月后,贺以念收到了季酒的纸鹤。展开,上头是对他们的无情控诉。说幸好他跑得快,不然就得被按在椅子上当掌门了。信的最后,故作淡定,实则是为了炫耀——“我下山后直往南去。水乡温婉,不想去碰上个刁蛮的姑娘,名叫冉秋。我看她实在有趣,便带她一同游历。”
冉秋。贺以念摩挲着这两个字,回想起镜中世界里季酒对冉秋的那份情谊。
狗蛋说过,谁又能说镜中世界不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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