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提笔回复,祝季酒早日抱得美人归。结果这边回复刚写完,第二只纸鹤来了。
是季酒传来的没错,但是上头的字,分明是沈寒谦的。
贺以念扫了一眼上头的内容,将尚在灶台前忙碌的沈寒谦喊了进来。
沈寒谦手上还拿着锅铲,一眼就认出了那只纸鹤是他留在凌霄峰的。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会被季酒特意留下来,并且这混蛋会传过来。
于是,好不容易过了两个月的快乐生活的沈寒谦再一次被打入谷底。
“夫人,你听我解释……”
“主意是你想的,锅我来背?”
沈寒谦试图负隅顽抗:“我怎么舍得你背呢?是咱们那没有出世的孩子背!”
“呵,妻命难违是吧?沈寒谦,你今晚睡地上,睡满一个月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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