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工作安排表示一丝丝的怀疑:你真的确定从病毒源下手,就会找到凶手?
她这样问,我当然要忽悠她。
“是的,只有从这个角度调查下去,才能找到凶手。”
噢。
她嘴上虽然是这样说,但她的心里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
但我也要假装相信她的话。
“炭疽病毒的罪犯似乎遭受了不少的磨难。”她翻到了最为关键的一页,被标题吸引,那文字是充满诱惑性的。
我慢条斯理地说:那肯定啦,你也不想想,炭疽病毒当时对全球的危险性有多大。
她还沉浸在病毒的世界里,研究着那些看似不可思议的病毒案件。
我不想在这样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对着她,我离开实验室,在走廊上漫无目的地游行着,不知不觉间,我竟然来到了莫求的小小办公桌。之所以要用’小小’两个字啦形容她的办公室,那是因为她的办公室是从情报科的中央特区中间位置占了一席地方。她的位置边缘常常会陷入一片尴尬的场地,没有隔板,没有独立的空间,她的办公区域往往就是这样暴露在众多人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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