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贪玩,跑过去找她,没想到她也很认真地浏览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我用手遮住了电脑屏幕,她那注意力终于转移到我的脸上,很快她就掰开我的手,无情地说:一边去,不要妨碍我工作。
“你的工作是搜集资料,但是现在没有特别的案件需要做资料搜集的。”我不以为然地说着。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许医生,你真是贵人事忙,杜晓文的被下毒案件仍然没有侦破对吧?
我这才恍然大悟地说:对耶,遗书分析方面,声称有机会下毒杀人的很有可能是死者身边的熟人。
她咬牙切齿地说:是的,我也很愿意承认这个假设的推论,可是客观因素并不存在。杜晓文的所有背景资料我都找遍了,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孤独患者那样,大学毕业的照片,他是稍微远离群众一点点;社交圈子方面是一片的空白,他外出消费,包括喝东西,用餐全是一个人,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单独存活在这世上的一种个体生命那样,是脱离群众的,是孤独的,而他的孤独又是与生俱来的。你看,我连他的一张与别人的合照都找不到,多失败!我找了一整天,硬是没有找到,不得不说,这很失败,不是吗?
我哭笑不得地说:你可以从其他方面下手调查,不一定要从他的社交圈子开始调查的。
她仰天长叹地说:问题是,我那亲爱又执着的上司非要认为,下毒杀害死者的是其亲密好友,她要我找的,就是这个所谓的亲密朋友,但是我刚刚也说了,符合条件的人压根就不存在。
我还在寻思着,该如何从这个突破口找到新的天地。正如江中所说的,他性格孤僻,沉默寡言,甚少朋友的他,会无限信任谁呢?连一点戒备的心都没有。
此时,黄雁如大步流星地踏了进来,她的到来犹如一阵狂风似的,周围的纸质文件都被吹了起来。(好吧,我承认自己有点夸张了)
莫求立刻假装很认真地盯着电脑屏幕搜索的样子,黄雁如双手叉在胸前,用脚踢着我坐着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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