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常听老人说,跑起来,跑起来就不冷了。
我就这样跑着,不顾及身边低头往衣服里钻的可怜人,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也听不懂他们对生活无时无刻的抱怨。我就这样跑着,漫无目的的。
就像小时候一样。
我好像跑进了梦里,这次,我这样真切的看见这片场景。我穿着灰色的衣裙,双脚挂着锁链,它们沉重的撕扯着我的肌肤,鲜红的血滴在砖石里,偷偷被时间埋没。我一声不吭,任由身边那群抹着浓厚的香粉,穿着露骨衣裙的少女们从我身上踏过,那脚印却成了修饰我衣物的花纹。
四周是酒水潇洒的声音,而我只能一遍一遍的擦地板,再任由它们被践踏。
我的眼前,突然停住一双精巧的,绣着龙纹的黑木靴。
我知道,这一定是一位尊贵的客人。
我本该低头让路,不做与自己身份不相干的傻事。但这次我却像着了魔一样,我呆在原地,一声不吭的抬头。我想看清这个人是谁,或是我早就知道他是谁,但是我一定要看到他的脸。我看着他,就像要去赴死一样,就像是变成了疯子,只想歇斯底里的反抗一次才罢休。
可我本能的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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