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若听了,轻蔑一笑:“抬举了。”
常宴慢慢放下剑,凝视着陈昭若,道:“你可知我当初为何悄悄救下你?”
陈昭若似乎从他眼里看到了旧时的光辉。她道:“来到常府之后,便猜到了几分。我那日弹的筝,是血檀木做的,和常府里的一样,”她说着,抬眼看向常宴,“我让你想起了你的夫人?”
常宴摇了摇头:“不完全是。你还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你和阿姝年龄相仿。那日我走进祠堂,看见你要饮鸩,我便想起了她。我也是有女儿的人,若是我的女儿在这个年龄死于非命……”他说着,停了下来。
陈昭若听了,也垂下了眼。
“可你一点都不像!你这个蛇蝎女子,我没想到,我冒天下之大不韪救下你,却是害了她!”常宴的语气变得凶狠起来。
“你就不该动那一时的恻隐之心。”陈昭若道。
“是,我也后悔了,”常宴说着,把剑扔给陈昭若,“你自尽吧。”
“用剑吗?这个死法也太招摇了,我以为你会毒死我或者推我入井,这样也好推脱。”陈昭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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