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宴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昭若,并不说话。
陈昭若看着那剑,慢慢拾起,却不动手,只是轻轻抚摸着剑身,嘲讽道:“可笑。”
“可笑什么?”常宴问。
“可笑常家已大祸临头,却还不自知,”她抬起头看着常宴,“周陵宣已忌惮你们多时了。只是他羽翼未丰,因此才总用这些让人难堪的小把戏来羞辱阿姝,羞辱常家。明面上给常家万般荣宠,实际上却是把你们放在火堆上炙烤。等到你们引起朝中群臣不满之时,他就该下手了。”
“你莫要挑拨离间!”
“挑拨?我可是在救你们,”陈昭若的话语依旧平淡,但语气里却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常大将军常年征战在外,于庙堂之事多有不通,就更难知晓这少年天子如今的心性了。”
“花言巧语。”
陈昭若全然不理会常宴,只是自顾自地接着道:“更可笑的是,你如今竟然还想出了一个更快把常家推向绝路的法子。常大将军,我知道,你想在我进宫之前就了结了我,以绝后患。可妾身如今已被册封为婕妤,若不明不白地死在府上,难保周陵宣不会借此小题大做,你又何苦上赶着将把柄递到别人手里呢?”
常宴的表情更加凝重了。他微微思忖一瞬,便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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