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姝不由得叫苦道:“他怎么又来了!”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副模样,和她刚入宫时日日盼着见周陵宣的模样截然不同。
陈昭若掩嘴一笑,指了指常姝身后的衣柜。常姝叹了口气,自己钻进去了。
周陵宣进来了,并未发现异常。陈昭若给他倒了杯酒,他接过饮了。
“琏儿呢?”周陵宣问。
陈昭若一边斟酒,一边面不改色地道:“不知陛下要来,妾身看天色已晚,便让乳母抱他睡觉去了。”
周陵宣点了点头,又问:“下月骊山秋猎,你可愿和寡人同去?”
骊山秋猎?
陈昭若微笑着回应:“怎么十月就要去骊山了?妾身记得,去年是十一月初才去的。”
周陵宣似乎有无数牢骚:“宫里待得烦了。宁王啊,寡人从前看他是个浪荡却又认真的性子,还想着让他做丞相,寡人或许会轻松些。没想到,这几日他催寡人比前丞相还要狠,动不动就带着文物百官在宣室门口默站,也不说话……寡人想去骊山清静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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