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宁王很是不满了?
陈昭若仍是语气如常:“宁王好大的气性。”又问:“陛下怎么了?竟让宁王如此动作?”
周陵宣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寡人身体不适,半月未曾上朝,奏折也看的慢了些,他们便动了气了。”
陈昭若听了,微微一笑,又开始给周陵宣添酒。
“妾身自然愿意去骊山行宫了,只是琏儿初来昭阳殿,妾身不放心。”陈昭若说着,放下酒壶,靠在了周陵宣肩头。
“也是,寡人思虑不周了。”周陵宣道。
“那陛下打算和谁一起去骊山行宫呢?”陈昭若又问。
“那些王公大臣,寡人是一个都不想带,可不带又落人口实,你觉得寡人应该怎么办?”周陵宣反问。
陈昭若想了想,轻轻一笑:“陛下不想带,那便一个都不带的好。只说是去骊山行宫安心养病,想来那些文武大臣为了陛下龙体着想,也不会都说什么了。”
“奏折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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