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陵言沉吟半晌,忽然挑了下眉看向柳怀远,道:“你既如此说了,我这里,倒也有些想不明白之处。”
“什么?”
“那个行刺前丞相于卫的刺客,前段时间抓到了,名叫秦梁,从前是个跟着常老将军征战沙场的战士,后来因犯了事军衔被削,只在常府做了一个仆人。去岁春天,他不知为何离了常府。我们抓到他时,他身缠万贯,正在赌场赌钱。”周陵言说着,饮了一口酒。
“然后呢?”
“然后他被秘密收监了,之后,不知所踪。”周陵言放下酒杯,看着柳怀远。
“为何秘密收监?”柳怀远不解。
“我更不解,”周陵言紧皱眉头,“当日,我刚抓到秦梁,于二公子便奉陛下口谕到我这里来提人。我还在想,于二公子和这秦梁有一层杀父之仇,陛下此举,是让于二公子泄私愤也未可知,便把秦梁交付给了于二公子。那之后,就没人见过秦梁了。除了我、陛下还有于二公子之外,朝中并没有人知道秦梁被抓之事。”
“你有没有问过于二?”柳怀远问。
周陵言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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