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姝摇了摇头,道:“只是觉得有些不合礼法。”
“礼法?”陈昭若轻笑,“可莫要让礼法拘了手脚。”
常姝知道陈昭若是不会说了的,便也没有追问,只是道了一句:“你思量过了便好。”
陈昭若挑眉一笑:“你在为我担心?”
“自然,”常姝倒是承认得爽快,只是后面这一句却是画蛇添足,“我还指望你帮我常家翻案呢。”
“原来是为了这个,还是我自作多情了。”陈昭若心想着,不动声色地饮了一口茶。
第三日,张谨回京,陈昭若在柏梁台设宴款待张谨。
张谨这人,虽一把年纪了,但看起来精神的很。胡子灰白,眼里却仍有一股子精气神儿,倒是许多年轻人也不曾有的。
张谨看到宴席设在柏梁台,而席上竟是一妇人抱着一个小孩儿,心中已有不满,却并未发作,面上如常,仍旧是一般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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