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陵言显然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举杯笑道:“张公巡查南方州县,一年才归,着实辛苦。小王敬张公一杯。”
“不敢当,不敢当。”张谨说着,举杯回敬,一饮而尽。
饮尽,张谨却又看向陈昭若,道:“只是走了一年,于这朝堂礼数多有生疏,老臣竟不知如今后宫妃子也可在此朝臣欢宴之上了?”
张谨说的极是,这不同于一般的宴席。
陈昭若闻言轻轻一笑:“陛下在骊山养病,不能出席,又不敢失了礼数,便只好由皇长子代为出席。因皇长子年幼,本宫只得陪同。有不当之处,还请张公多多包涵。”
她这话说的冠冕堂皇,倒是让人挑不出毛病。
张谨一笑:“原来如此。倒是辛苦陈夫人了。”说着,却又不得多看了陈昭若几眼,心中疑惑:“不知为何,瞧她面熟的很,似乎从前见过。”
陈昭若也看着张谨,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从前曾作为使者出使我陈国,莫非见过?可我监国时,周国从未派遣过使臣啊。”陈昭若想着,看向了柳怀远。柳怀远明白她的意思,也是一脸疑惑,轻轻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