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退去,常姝也随着人流木然地走着。
常家的冤屈,洗清了吗?还能洗清吗?
陈昭若看常姝失魂落魄的模样,刚想追上去,却被周陵宣叫住:“昭若,你留一留,陪寡人说说话。”他的声音里尽是疲惫,听起来似乎已是乞求。
陈昭若悄悄叹了口气,目光随着常姝走远,口中却说着应付周陵宣的柔情蜜语:“陛下,妾身无论何时都会陪伴在陛下身边,只要陛下不嫌弃妾身。”
从宣室走出来,刚下台阶,常姝竟然就走不动了。一直支撑着自己的力量似乎在这一日里突然间消失殆尽,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走多远、走多久。
“常家沉冤得雪,身为常家的女儿为何还是郁郁不乐?”是张谨的声音。
常姝回头,行了一礼,又苦笑着问:“张公,常家真的沉冤得雪了吗?”
这一问让张谨不太自在,他只是道:“于仲已被移交廷尉,难道不是沉冤得雪吗?”
常媛从于仲那带走的文书,想必张谨一定看过了。常姝想,她似乎知道今日的物证里为何没有君臣之间私下来往的信件了。
“张公,请问,那些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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