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出现在宣室的,都出现在宣室了。”
“什么是‘该’,什么是‘不该’?”常姝问。
张谨微微一笑,却不作答。
“常家要的清白,是全部彻底的清白,不是如今这般糊里糊涂的清白。抓出了一个于仲,只是一个替罪羔羊,真正的罪魁祸首,尚逍遥法外、怡然自得!张公,这是你所谓的‘清白’吗?”常姝红着眼,质问着。
张谨微微一笑:“你想要的清白,这世间无人能给。于仲伏法,已是最好的结局。”
常姝听了,只是低头苦笑,笑得凄凉。
张谨又走近一步,压低声音,正色道:“不要执着于所谓的‘清白’了。后宫不得干政,这些年陈昭仪在朝中所作所为老夫都看在眼里,老夫知道你们想要的是怎样的真相。老夫劝你们尽早收手,莫要做出追悔莫及之事。若真到那时,就都晚了。”张谨说着,拱手行了一礼,便挥袖离去。
常姝愣在原地:没人在意常家的清白吗?竟没人在意当今天子是如此品行低劣的宵小之徒吗?大周的臣子,竟都是如此为臣的吗?
“多谢张公了。”
张谨已然走远,哪里听得见她这声无奈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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