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再立个新相?看见陛下这么辛苦,妾身不忍。”陈昭若早已习惯张口就来这些假惺惺的话了。
周陵宣摇了摇头,道:“寡人谁都不放心。”又指了指那些奏折,对陈昭若道:“寡人累了,你帮寡人看看。”
陈昭若忙道:“陛下,后宫不得干政,这不合规矩。”
周陵宣只是扭头看向陈昭若,似笑非笑:“你还知道后宫不得干政?”
虚惊
“你还知道后宫不得干政?”周陵宣似笑非笑地问着。
陈昭若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后宫人尽皆知,妾身又怎会不知?”
然后她感觉到周陵宣握着自己的手更重了一些,握得她生疼。她面露苦色,看着周陵宣的眼睛,娇声轻唤:“陛下?”
周陵宣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力气太大了一些,他松了手,却又抱住了她的腰,轻声道:“是啊,你自然知道了。”停顿一刻,又道:“可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做呢?”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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