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若微笑着点了点头:“琏儿一向用功。他昨日来见我时还说呢,知道他天分不高,便更加用功地读。宁王也曾派人来说过,说琏儿太过刻苦,常常一看书就是一夜,让我劝他稍稍歇歇呢。”
常姝听了,自嘲地笑了:“肯看书是好事,不像我,从前就喜欢舞刀弄枪。”
“舞刀弄枪也有舞刀弄枪的好处,我倒希望琏儿可以多练练武,他身子弱,练练武强身健体,也是好事。”
两人正说着,只听青萝在外边道:“陛下往昭阳殿来了。”
常姝听了,登时冷了脸,又看向陈昭若,无奈地道:“我上辈子大概是烧了周陵宣的祖坟,这辈子才遇见他。”
陈昭若也无奈道:“我大概是和你一起烧了他的祖坟。”
常姝放下水果,便钻进了衣柜,却没有急着顺着密道回房,而是就躲在衣柜里,想听一听外边在说什么。
果然,不多时,周陵宣来了。
只是,两人的交谈在常姝听来,却不似从前了。
从前,只要周陵宣一进昭阳殿的门而陈昭若也醒着,常姝便能听见周陵宣轻松随意的调笑与看似深情的告白,和陈昭若温顺和柔假情假意的附和。今日,却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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