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若行了礼问了安之后,两人沉默了好久。
常姝听见周陵宣坐下来的声音,约莫着是坐在常姝方才做的位子上了。
“你,身子可好些了?”半晌,周陵宣终于开口问。
常姝听见陈昭若道:“谢陛下挂怀,只是妾身实在不中用,还没有好。”
陈昭若这话听起来也不似往日里那般温柔,仿佛带了几根刺,听起来多了几分淡漠。
“你在怪寡人吗?”周陵宣问。
“妾身不敢。”
“可你分明就在怪寡人,”周陵宣道,“寡人是天子,是帝王,有许多无可奈何之事。寡人以为,你明白的。”
周陵宣似乎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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