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陵宣不敢对上陈昭若那含泪的眸子。
陈昭若叹了口气,道:“陛下,那日妾身在宣室所说,绝无半句虚言。妾身自知不该私自联络朝臣,可妾身对陛下的情意,天地可鉴!若有半句虚言,便叫妾身短命而亡!”说罢,又是一阵咳嗽。
听起来,她的话无奈却又坚定。
常姝默默地听着,心中五味杂陈。
原来,陈昭若干政之事,被周陵宣察觉了。常姝的心揪成一团:凭周陵宣的性子,不会这般轻易地放过陈昭若的,那日在宣室,一定发生了极度危险的事。
“昭若啊昭若,你为何不向我说呢?”常姝心想。
正想着,只听周陵宣又道:“是寡人错了,寡人不该那样猜疑你。”
“陛下……”
“下月封禅南巡,你可愿与寡人同去?”周陵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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