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若依旧垂眸说道:“妾身明白。”
莫说周陵宣了,这话在常姝听来都是敷衍了。常姝不禁皱了皱眉:那日的宣室究竟发生了什么?
周陵宣似乎无奈地叹了口气:“昭若,不知为何,寡人从前一直隐隐觉得,有朝一日,会失去你。”
陈昭若没有说话,只听周陵宣接着道:“你对寡人很好,事事都顺着寡人,还会耐心听寡人说话……寡人和你在一起时最为安心。可纵使如此,寡人还是能感觉到,你待寡人的那份疏离,似乎你从来没把心思放在寡人身上,这一点,你和寡人见过的其他女子都不同。”
常姝听见周陵宣挪了个位子,应当是坐到陈昭若的榻上了。
只听周陵宣动情道:“昭若,你的眼睛很好看,寡人最喜欢看你的眼睛。只是,寡人似乎从来没在你的眼里看见过寡人。”
“陛下,”陈昭若终于开了口,“时至今日,陛下还是不信妾身么?”
“寡人不是这个意思……”
“可陛下分明就是这个意思,”陈昭若故意做出一副心痛的模样,“陛下,你我相识相守近十年,陛下竟还在怀疑妾身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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