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看常姝,苦笑一声,便转身离去了。
留下常姝呆呆地跪在地上。
琴音进了门,看见常姝仍跪在地上,便要去搀扶,却发现常姝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的纱布――那是陈昭若方才亲自给她包扎的。
“琴音,”常姝道,“我已做好余生在深宫度过的准备了。”
“我虽怨你,却不会弃你。”常姝心中默默道。
故地
张府。
烛光下,张勉借酒浇愁,身边扔了好几个酒壶。常媛不忍地在一旁看着张勉,默默地拿出帕子,替张勉擦了擦被酒弄湿的下颌。
张勉却一把捉住常媛的手,把那手往自己心口放,口中醉乎乎地说着:“阿媛,我这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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