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勉还在为祖父撞死在陈昭若的登基大典上而感到自责。
“阿勉,”常媛这样唤着,“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当日真的做错了吗?”张勉的声音里带了些许哭腔,抓着常媛的手不肯放开。
常媛低了头,道:“或许真的做错了。”
张勉听了,不由得一愣,似乎清醒了些,凑到常媛跟前问着:“那是你姐姐,你亲姐姐。”
常媛颔首道:“这份恩情,我永远都记得。”说着,却又抬头,补充道:“只是,如今看来,当日的做法却不怎么长远。”
“愿闻其详。”张勉丢了酒壶,道。
常媛想了想,看着张勉,道:“陈氏不能生育,陈国宗室早被屠灭,桓帝一脉又无子息。敢问,陈氏百年之后,谁人可继承大统?”
张勉想了想,道:“无人。但她可以过继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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