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骨往前走了几步,周围都是冰柱,看上去也都差不多的样子,而走过去有时候明明是上台阶,可一转弯就变成了下台阶,再一回头来时的路也全变了,这不是普通的迷宫,只怕是个什么阵法。
张灵骨伸手敲敲旁边的冰柱,思量着如果强行破坏这些冰柱能不能出去。
这时候冰阵中传来袁旗的声音:“这是一个奇门局,大家不要慌乱,只要算出生门就可以出去了。”
他的声音远远近近听不出确切的方位,可语调中却有一种压抑不住要大展拳脚的兴奋:“这是入门试,大家都拿出真本事来吧。”
旁边山石上刻了几个传音符,冰瀑布前的风庾楼和胜北,不但能看到阵中的情形,还能清楚的听到少年们的声音。
他们看到袁旗拿出了一个罗盘,还有三名少年要么在掐手指,要么在地上算着,看来都是懂奇门的。
张灵骨抠下腰带上装饰的铜扣,凭着记忆在冰上刻了一个雷符,他从小戴着无咎子刻的木牌,以前不知道那是雷符,可上面的花纹他是闭着眼都能分毫不差的刻出来。
雷符刻在冰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张灵骨并不知道这是他因为没有道法,只得其形不得其意,符咒要发挥作用,须得刻符的人在刻的时候,就将自己的道法灌注其中,才能在需要的时候释放出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阵法没有邪气,所以雷符没作用。
不过张灵骨也没气馁,以雷符为记号,一边走一边刻,摸索着往前走。
胜北看到张灵骨的动作觉得有些奇怪:“灵骨难道没听到袁旗的话?他这样是走不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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