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咎并没有教他道法。”风庾楼扫了一眼冰瀑布:“我埋无咎的时候,看到他两鬓有了白发。”
“啊?”胜北一听又开始难过了:“无咎师兄这些年在外面一定吃了不少苦。”
“无咎并不是一个喜欢孩子的人,为什么他要收这么一个徒弟,收了以后又不传授道法……”风庾楼想的和胜北全然不是一件事:“他道剑双修,极擅长阵法,预占也很不错,他应该算得到明樱会去找他,为什么他不避开呢?”
“他不是头发白了么?会不会是境界无法提升,正所谓不进反退,所以天人五衰了?”胜北的心思还沉浸在哀思中:“他大概是没法算了吧。”
“他才三百多岁,离一千坎三千劫还远得很。”风庾楼却有不同的想法:“而且他还特地布下了铜墙铁壁琉璃罩,这个阵法本就是为了对付天劫的,他做了什么事需要防着天劫?还是,他根本就知道明樱会去找他,那个阵,根本就是为了保护明樱设的?”
胜北有些尴尬的说:“当年是有那么一个说法,说二师兄和无咎师兄都喜欢明樱师姐才闹翻脸的,情字关自古就是修仙界的断头台,无咎师兄要是没勘破也没什么,可明樱师姐把我们紫微星曜害成这样,他如果还特地给明樱师姐造个阵法躲九天雷劫……那也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了。”
风庾楼看向冰瀑布,这个时候张灵骨在阵中先遇到了袁旗,跟着袁旗绕过一个冰柱又遇到郭思弦和上官漓,看着上官漓拉着郭思弦衣袖的手,袁旗又是一声冷哼。
四人方向一致的阵中转了几个圈,走到一处分岔路,袁旗指着右边回头得意的对张灵骨说:“十步之内带你出阵。”
他却看到郭思弦对上官漓指的是左边,他又是一声冷哼,扬扬自己手中的罗盘问张灵骨:“你跟谁走?”
张灵骨左右看了看,他看到袁旗指的左边冰柱上有一个雷符的刻痕,应该是他之前留下的,他想了一下跟在了袁旗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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