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给他买最好的。”
方才那酒味一闻就知道是兑了其他东西的劣酒,也难为容不渔能喝得下去。
时尘匪夷所思地看着他,道:“兄弟,少说大话了,先把你自己养活再说吧。”
二七懒得说话。
时尘烧了一锅水,弄了个木盆盛着,又找了方巾过来递给二七,道:“用完水后便泼在外边,别让容叔碰着。”
二七正捧着水往脸上泼,闻言含糊应了一声。
时尘这才将火灭了,回房间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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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渔在噩梦中待了整整三天,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微亮,雪似乎小了许多。
黑色藤蔓缓慢爬回珠子里,容不渔揉着眉心坐了起来,感觉脚下有些飘——不过也是,任谁整整做了三天噩梦,可能都站不太住。
他眼睛阖着,懒懒道:“犹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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