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襄不知在何处,传音道:“我不在,你新捡的小狗崽在旁边呢。”
容不渔皱眉,半天才想起来他说的小狗崽是谁。
他缓慢张开眼睛,就瞧见少年正不远不近地坐在一旁的矮凳上,眼巴巴地瞧着他。
容不渔一愣。
二七将浑身脏污洗净,小脸清秀还带着些许稚气,那披肩长发被绑成一束马尾垂在肩上,显得利落又英气,在梦中容不渔送他的那枝杜若花也被少年别在发间。
他换了身时尘的暖黄色衣衫,此时正乖巧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眸子弯起一个弧度,瞧着温顺极了。
容不渔一下没认出,迟疑了一下才道:“二七?”
二七忙点点头。
容不渔笑了笑,没怎么在意,道:“时尘呢?”
二七原本穿戴整齐地蹲在旁边等着容不渔醒,妄图纠正容不渔心中“他是个脏鬼”的印象,谁知容不渔只瞥了一眼,就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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