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这狗屁督护到底想干什么?行军劳碌了一整天,也不让人喘口气。”一名士卒行走在去鲁阳的队伍中,忍不住抱怨道。
他原本是徐荣麾下的一名伍长,自从经历昨日督护那番演讲后,就对以后的命运很是悲观。
毕竟,徐荣从不弄那些虚的。
此番已急行劳累一天,锐气和战斗意志早就消磨了个精光,阵型也都没了章法。怨气升腾下,忍不住开口嘀咕了一句。
谁知这一开口,身旁当时便有人应和。
“累死拼死都一个样儿,反正功劳也不会落我们手里,上面就这样安排呢。”说到‘上面’二字,接口的士卒还伸手指了指天,也不知这手势到底是指那些发号施令的督护,还是在指永远沉默的苍穹。
“用何中郎的话说,这叫‘送死的你们去,领功劳我来’。只是何中郎向来说说,从未这么干过,对属下也真不错。可咱这位督护大人嘴上没说,怕是真会这么干呀!”
“没错,会咬人的狗,可从来不叫!......”
越来越多的士卒抱怨起来,都为自己落入胡轸统辖的命运,感到颇为担忧和气愤,一时怨声载道。
“都他娘的胆肥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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