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雄却不知从何处出现,举起鞭子照着这些人就是一顿乱抽,骂道:“只要赶到了鲁阳一番冲杀,里面的财物辎重全是我们的!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蠢货,就是欠收拾!”
鞭子劈头盖脸落下来,满腹怨气的一名士卒当即怒了,还嘴道:“急行了一整天,腿都是酸的,还要让我们再拿刀剑去爬云梯拼杀,简直就是瞎胡闹!”
“狗崽子,你找死!”华雄当即大怒,举起大刀便向那士卒脑袋砍去。
就在那士卒惊骇莫名看着寒亮的刀光劈来,一杆硕大的狼牙棒也呼啸而至,‘当’的一下荡开了华雄的大刀。
紧接着,便是何瑾和稀泥的声音:“华都尉莫生气嘛,士卒确实挺累的,说说话也能解解乏......”说着,又用脚轻轻踹那士卒一下,道:“还愣着干什么,继续赶路。”
那士卒惊魂未定,反应过来才向何瑾致谢:“多谢何中郎,小,小的这就闭嘴赶路......”
华雄却觉失了面子,可正欲开口,便看到何瑾饶有兴致地玩起手中铁蒺藜:“华都尉,战场凶险,可要多堤防有人暗箭伤人啊......”
“哼!......”华雄脸色铁青,只能又恨又怂地表明下自己的态度:要不是官职没何瑾高,又打不过,还没这小子阴险,早就翻脸了。
而这件小事,在整个行军途中,只算得上一个插曲。
却也是表明了整个军伍,此时军心状态的重要插曲——要知刚才抱怨的那伙士卒,还是跟胡轸、华雄一样的凉州人,更别提其他地方的士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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