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瑾,你,你们!......”胡轸面色惊愕骇然地望着身后一切,好半天都没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他多年战旅生涯中,从未见过如此咄咄的怪事!
向来一支部队被掺了沙子,控制住顶层那些发号施令的将校,整支部队就会听命行事。而自己此番又乃相国指定的大督护,节制大军,陷阵营怎么敢忽然作乱?
难道,他们不知道后果会如何?
何瑾却似乎看出他的想法,道:“他们或许不知后果很严重,但我却清楚。所以今夜......才会做得万无一失呀。”
“否则,我又何必勾结着吕中郎提前散布谣言,将那些会说漏嘴的虾兵蟹将,全给先吓跑掉?”
“刚,刚才的谣言原来是你,你们......好大的胆子!”
“不不不,可不止刚才的谣言,而是从进发鲁阳开始,一切都是我设计的。”
何瑾大大方方地承认,都不在意前方惨烈的厮杀,感叹般言道:“胡督护有所不知,为了等今夜这个机会,我可是足足等了大半年时间,尾巴都夹得生疼!”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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