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没了辎重的孙坚,开始为将士们如何安稳过冬而发愁,已无力再对虎牢关发起进攻。
就算他后来变身为酷爱打‘大义’和‘同情’牌的催讨员,陆陆续续地从袁术那里搞来不少物资后,也不去招惹何瑾了。
毕竟,上次何瑾明明能能力和机会,将他这支大军推入深渊,却又故意放过——虽猜不出何瑾到底在整什么幺蛾子,但这份人情算是欠下了。
再去打人家的话,总觉得脸皮有些烫,丢不起那个人。
而何瑾要的,也就是这个效果。
他这里自然更不会,没事儿找事儿去招惹孙坚。即便偶尔例行公事,派部下去原武那里搦战一番,也只是做做样子。
他本人,则又恢复了懒散无聊的日常。
军营里不可能有美婢服侍,但他依旧腐化堕落跟地主老财一样,除了每日出来巡视一番士卒的操练,便是吃了睡、睡了再吃......
偶尔会唤上荀攸、任峻、鲍信、韩浩、还有何咸这些人聊聊天,也没个重点,就是想到哪儿聊到哪儿。
这一日,他又将卫兹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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