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个里面闷着木炭的小铜炉子,身穿貂裘大衣的何瑾,此时正慵懒地半倚在宽大胡床上,怎么看都像是那种老百姓见了就想打死的二世祖。
就连声音,也变得懒洋洋的:“子许啊,你在营中已呆了这么长的时日,觉得还称心否?”
卫兹闻言,当即向何瑾施了一礼,恭敬回道:“属下......”
话到嘴边,忽然不知该怎么说了。
自从归附何瑾后,他一直没个确切的官职,平日也只在何咸、贾玑、任峻麾下,负责些文书算薄事宜。
相比起同期归附的鲍信、鲍韬、于禁三人,人家都已各掌一部,兵权在握,他这里更显得很没存在感。
要说心中没点失落,那是不可能的。
可他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在带兵、勇武、谋略方面,的确不如三人。
且鲍信还多次向何瑾举荐自己,更让卫兹连嫉妒都嫉妒不来。唯剩下在深夜的时候,忍不住长叹一声,委屈又迷茫......
可他这里下意识地一停顿,何瑾的神色就变得似笑非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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