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官府的盘剥越来越厉害,那些白波贼又作乱打打杀杀的。老百姓没法儿活了,只能卖儿卖女投靠了范家。”
说着,一指着院外的田地,道:“白天那些种地的,种的都不是自家的地了,全是范家的。”
“哦......”何瑾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嘴里已尽是苦涩。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以前他并不能真切理解,这句话中的情感。可今日的所见所闻之后,陡然明白了底层百姓的劳苦。
真的是‘承牛马之役,食犬彘之食’,长期挣扎在饥饿与死亡线上。
即便是在太平时节,也仅能勉强维持基本的生存,一遇水旱、疾病、丧葬或其他意外,或国家赋役加重,就有破产、饿死、流亡的危险。
......
第二日起来,发现亭长家的次子,寒热之症已好了些。何瑾又让亲卫留了几幅药,便启程离开了这处乡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