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去年见到她的时候,她还穿着一身宫娥的服饰,在自己那位便宜姑母的身旁当侍婢。
那个时候,何瑾怎么看,都觉得这位貂蝉姑娘,就是个容貌妩媚、懂事乖巧又有些小心计的宫娥。怎么一眨眼,就成了牛辅身边的一位巫祝?
而且,从她可以随意出入这等会面的情况来看,她在牛辅心中的地位还十分不低。
一时间,这位历史上本该莫须有的貂蝉身上,便渐渐笼罩起一层看不清的迷雾,让何瑾有些心神恍惚。
然而此时,貂蝉却很平静地开口了,道:“当初何使君还是何校尉,我在雒阳为他卜算过一卦。”
说完,特意看了何瑾一眼。
“哦......”何瑾得了这个提示,虽不知眼下到底什么情况,但还是下意识替貂蝉圆起谎来:“不过,这位巫祝的卜算当真灵验。”
“言我半年后命星北移,会得福星之辅弼,果然如今便得了牛中郎举荐,成了这河东太守。”
“不错不错......”一听何瑾对这巫卜之术也很相信,牛辅神色顿时更加亲热起来,道:“何使君只说对了一半,我等应该是互为福星。这不何使君刚来河东赴任,白波贼那里便出了乱子。”
“哦?......”话题拐到了正题,何瑾也顾不上关注貂蝉,顺着言道:“在下此番前来,正是为了向牛中郎讨教此事,不知那白波贼究竟出了何等乱子?”
“就是前些时日,外舅下令何使君为河东太守后,白波贼之首郭太忽然病重,不得不撤兵休整。可他麾下的那些渠帅,反应却极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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